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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临清,你对待沈铭将军也是如此吗?”
“如此?”
“拒人千里之外。这么多年,你仍然是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吗?”
许临清没说话,因为她在空白处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冒着雪来到她简陋的家中,冷峻的面容之下是一颗柔软的心,他害怕自己排斥他装哑巴,他做着糖饼,一日五餐的养护着她脆弱的胃。
是年瑾。
她在众兴镇的那段时间,只有年瑾敲开了她的房门,默不作声地住了进来。
没有目的,没有背景,没有私心。
陈亭稚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足够了解许临清,他看着她微微出神的脸,就知道有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m0到了她的心门。
他的喉咙有些g涩,他不再去问,他害怕触碰那个答案。
“那你的人怎么办,过不了多久也许会被皇上、长宁公主、太后查到。”
陈亭稚还是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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