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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以後,她嫂子就给她带来一个nV孩儿,看着素净白皙、羞怯温顺,不过十四、五岁,正是如花一般正要绽放的年纪。
那nV孩儿被领至她面前的时候,她坐在正厅上绣着花儿,一身青花蓝袍子,和颈项上那始终围着的、素白的围巾缎子。
姑娘牵着她嫂子的手,怯生生地盯着地板,半点儿不敢抬起头来。
她搁下那绣花绷子,才正眼打量那丫头。
nV孩儿梳着俩儿麻花大辫子,一身粗布衣裳,穿着一双蘸着粉齑尘土的破鞋儿,眨着骨碌碌的眼珠子溜溜地瞪着地板,很是机灵的眼神,却懂得静。
挺好。
她要聪明的姑娘。却不要聪明得过分的姑娘。她不要那些灵巧得过份的孩子。
太聪明的人,到头来,误的都是自个儿。将是她的人,她能不负就不负。
虽说她从来就都知道自己不是个什麽好人。
包括她正要行的事儿,她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儿。
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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