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会儿就要上戏了,想什麽呢?」
「想以前的事儿。」
「什麽事儿?」
周南柯就着擦得晶亮的铜镜,端看自己面上细细勒画的胭脂红妆,左瞅右瞧的,对着镜子折腾了好半晌才揽起梳画台上的皤皌绢花往头上簪去,念道:「没什麽事儿,咱上戏去。」
论人生到头难悔恐。寻常儿nV情锺。有恩Ai的夫妻情事冗。
公主呵。你的恩深Ai重。二十载南柯护从。
下了戏,周南柯和齐生各自背对背,一人一张梳画台子。
她一点儿、一点儿地把头上的细软缀饰给拆下,然後轻轻解下头上所有的发丝片子。
所有贴上的发丝片子都给拾掇完毕後,镜子底上,周南柯剩下的,是一张仍旧上着胭脂容妆、却削去了一头长发的男儿。
她看着镜子,伸出手m0向镜子里自己本该留一辈子长发的地方。
m0去,却只是空、一片的空。
入手的,是镜子的薄凉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