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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计得失,天真得想来也笑的年岁啊。
一日是戏,便终身如戏。
这样的年华。
多可笑。
「长梦不多时。短梦无碑记。普天下梦南柯人似蚁。」
就几尺的厢房底头,有那样一素木柜子,墨深的黑,檀木沉香。
柜子前头站了一姑娘,素净的面,一身皤白红边缎子的旗袍,手腕上一串飘着沉香的木珠儿手钏。
她怔怔望了衣柜子好半晌,才抬手把柜子给打开。双目底、明眸的眼神,却不知思忖个什麽。
初入眼的,是一排排青花儿绿水、绣金丝缎子的绸布面料。细细瞧去,却都是一件一件的衫裙和旗袍,她轻轻一拨开,那一件件衣服後边儿,却是一件红如赤火烈焰的凤冠霞帔,这礼服袍子上用金丝细细绣了一只只的鸳鸯朝云、珠子翡翠,是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眼前过的衣裳。那些个衣裳,用作戏服,显得太过真挚,绣了太多的哀愁憾恨,像是把所有苦楚疼痛都给绣上去似的。
她想不出,她的郎,是用什麽心思在绣这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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