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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昏倒——我竭力催眠自己。
肯定是昏倒——我被恐怖巨鱼侵犯仅是恶梦一场。
我双掌按地,勉力撑起身T,无视下T的痛楚,缓缓步出厨房。
沐浴更衣,乘搭铁路上学去。繁忙时段,人如鲫,挤在罐头一样的车厢里,随着运输轨被分发到各地去。妻离子散,各在一方。活下去,活不下去。
谁在乎?我在乎!挂念,怨恨,复仇。合情合理……
旁人纷纷掩鼻後退,彷佛我是恶臭来源。不。不是「彷佛」,而是千真万确:我也嗅到自身散发出来的浓烈鱼腥味。但我站在原地,佯装一切安好,继续举手拉着吊环扶手对窗发呆。
景物匆匆由右至左掠过,消失速度快得儿戏。像我的父母,逝去匆匆。他们都是渔民,乾瘪黑瘦,混身一GU天然海风咸香。某天他们出海打鱼,再也没有回来。我明白那是甚麽一回事,没有流泪……
旁人在列车停站时争先恐後夺门而出,只剩我一人愣在车厢里。我知道他们为何惊恐——我的腹部在短短半分钟内鼓胀得把裙子撑爆了,露出布满紫黑血管的肚皮。如果内里的是人类婴儿,我相信是四个并排着的胖白小娃。
父母失踪後,兄姐将我送到大城市升学,待我毕业後回乡帮忙打理父母遗下来的渔业生意。我一直期待学成回乡与兄姐团聚,谁料一年前他们相继失踪……
半透明羊水沿着我的腿往下滴流。我没有惊恐,反倒觉得自然——生孩子,有多稀奇?我冷静躺在地面,张开双腿,C控下T肌r0U,使劲将孩子们推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抑或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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