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爸爸没有哭——我听不到哭声。他现在有何表情?yu哭无泪?或是已然哭得双眼红肿,无力再哭?我无法知道。
「儿子,我想Si。」
爸爸凑近我耳边,用世上最无力的声线去诉说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儿子,你也想Si,对吧?」
悲痛与绝望之後,就是自毁的开始。毁掉自己,亦毁掉自己的珍Ai之人或物,例如必须依赖两老生存的植物人儿子。
我心知不妙,奈何我依然没能动弹半分。忽闻一阵既急且轻的脚步声,然後是门锁上闩的短促声响,接下来静悄悄的。我估计爸爸正在连接我身T的维生装置上动手脚。是甚麽?关闭电子仪器的部份重要功能?在生理盐水里混和毒物?或是……
我脑後的枕头突然被猛力cH0U走,再被覆在我的脸上。
爸爸打算用枕头闷Si我!
不!不要!我还不想Si!
窒息感令我自知Si期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