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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抱到旁边的躺椅上,月嫂已经端来了热水,要上前帮忙。
“不用,我来。”易瑾恒对月嫂说。
月嫂大约也是第一次见老公这么伺候孕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毛巾递过去。
“我给你擦一下,很快就舒服了。”他给她脱衣服,擦身T。
“味道是不是很重?”她眼眶ShSh的,声音脆弱极了。
“我闻闻啊!”他凑到她颈边闻着,“我老婆怎么这么香?”
“骗人。”
“真的,很香,我老婆什么时候都是香的。”他手上动作没停,很利落的给她脱掉衣物。
“我现在很丑。”特别是腰腹那儿,伤口没好,皮肤松驰,看上去很丑。
“在我眼里,不论什么样的你,都是最美的。”他给她擦着腰腹,小心避开伤口的地方,竟俯身亲着那些松驰的肌肤。
榕榕见妈妈在那边换床单,羞的脸红:“你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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