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刺激是刺激,却绝不可能爽,相反他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顶端这里好像有点红了。”柔软的手在搓着他的j身,她弯腰低头近看着滴蜡那一处,随着她的动作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她表情是那么纯,仿佛真的只有担心,可随着她的弯腰,裹着轻薄x衣的r几乎要碰到X器顶端,左手还在r0u着柱身,这姿势要有多Y1NgdAng就有多Y1NgdAng。
“再试一次好不好?”
“你要是不怕真的把我玩坏,你就试吧。”他沉着声音说。
真的会玩坏么?这可是她的宝贝,她不想玩坏了。
她有点犹豫了,哪知她一犹豫,握着蜡烛的右手没注意一歪,大量的蜡Ye倾下。
“啊……榕榕!”易瑾恒痛苦的叫出来。
原来几乎所有的蜡Ye全都浇在yjIng上,连她的手上都沾了不少,烫的她下意识的把手弹开了。
她看他脸sE难看痛苦之极,身T在急剧的颤抖,而粗y的yjIng在弹动颤抖,大量的蜡Ye从顶端落到柱身上。
好像玩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