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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更加方便了男人。先是压着她狠入了一番,后来就开始各种姿势,翻来覆去。
她嗓子都哑了,不住的求饶。
等快ga0cHa0的时候,他又换传统姿势压着她入,边入边问:“舒不舒服?”
“舒服。”她cH0U咽咽的说。
“Ai不Ai我?”
“Ai。”
“全世界最Ai我么?”
榕榕想,他是不是疯了,像个小孩子般执拗,问这样的问题。
男人突然整个身子覆上来,声音压着浓浓的危险,一个狠入几乎把她顶岔了气:“告诉我,榕榕,全世界是不是最Ai我?”
“是。”她感觉肚子都要被他顶穿了,现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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