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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榕沉默。
冯昌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就知道,你呀,十八岁的时候是那样,到了现在还是没变。”
“爸爸,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可是爸,这次不一样了。他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而且你相信我,哪怕我这次还是摔了,我依然可以爬起来,我并不害怕。”榕榕说。
冯昌民怜Ai的看nV儿,这就是他姑娘呀!
易瑾恒这小子,何德何能!
冯昌民轻拍nV儿的手:“爸还是那句话,你开心就好。”
榕榕总算放松的笑了。
“不过你也别怪你妈,她心里看你看的b谁都重。”
“我知道的。”
陪了会儿父亲,榕榕收到易瑾恒的信息,他在学校门口对面等她。
“生日会回来过吧?”杨怡君看她要走了,凉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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