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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瑾恒气急:“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要纠结这种问题,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种问题?对他来说,原来是这种问题。
榕榕听着这句话,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幽幽的笑了。
“你说的对,不重要了。”
易瑾恒看她的神情,不由的慌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一句话,一时间慌的身T发麻。
“榕榕……”
“我现在真的很累、很痛苦,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可以吗?”榕榕低声请求。
“你说你跟我在一起,做我的妻子,很累很痛苦?”
易瑾恒脑子开始木起来,她之前提离婚也说她想了很久很久,现在又说跟他在一起痛苦。
这桩婚姻对她来说,已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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