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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攸宁登时一个激灵,想也没想就脱口道:“没有。”身子也跟着缩了缩,之后见谢时颐只笑了笑就继续在自己脚踝处推捏,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其他意图,这才偷偷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就是觉得你也没必要特地回来一趟,太辛苦了。”接着她想起刚刚那通电话,忍不住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嘟囔道:“你们怎么都这样……”
“什么?”谢时颐没抬头,一边问一边继续给她r0u脚,“还有谁?”
“我妈妈呀。”话音刚落,程攸宁就觉得脚上的力道忽地重了一下,正好搓到了伤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下意识缩起了腿。
“啊不好意思,打滑了,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谢时颐收起那个玻璃瓶,站起来,擦了擦手,接着问道,“你妈妈怎么?”
“就是她刚开完会,非要明天过来。”程攸宁弯下腰,扯了纸巾去擦脚踝上残留的药油,然后试着动了动脚踝,嘴里继续嘀咕道,“我怎么劝都不听,过几天她还要出差呢。”
动过脚踝后觉得没什么异样,她便起身站到地上,慢慢走了几步,惊叹道:“还真的挺管用的,雪中送炭了。”
她念着妈妈明天要来的事,觉得照现在这样,明天多半能正常走路了,她妈妈应该不至于小题大做了,不禁松了口气,对谢时颐说了声“谢谢”,随后又忽地面露难sE,说:“对了,明天我妈妈大概十点左右到,我这可能不能招待你了。”
“嗯。”谢时颐轻轻应了一声,就回屋了。
天sE已经暗了下来,yAn台只开了两盏壁灯,擦身而过时,程攸宁没能看清谢时颐的表情,但她却莫名能感受到,谢时颐好像有点不高兴。
谢时颐不是情绪外露的X子,交往的时候两人也曾闹过矛盾,她从来不会大声指责或者有其他冲动的举止,只会自己生闷气。能憋一整天不和程攸宁说一句话,一言不发看书或者改企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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