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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没有纹过身,更别提帮别人纹身。
她和邵应廷坦白:“虹中没美术课,所以可能你不知道,我画画水平挺次的。”
原本想用“很”,不过薛灵还是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邵应廷不管:“是你画的,就算是四不像猪头我也甘之若饴。”
说完,耍赖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只要是你的,都是最重要的纪念。”
薛灵正抚平洁净无暇的转印纸,微微一愣,心中有了答案。
“纹可以,但你不能问其中的意义。”
薛灵趴在铺满桌的草稿纸上,笔下的墨迹未g,图案和单词林林总总,或深或浅地呈现印在她脸上手上。
终稿迟迟定不下来,她刚把最新一张草稿纸画满扔进半空的字纸篓里,大门开关声音分隔了好几秒分别响起。
邵应廷买宵夜回来了。
sE彩斑斓的满洲窗和hsE木门依旧阻隔在前厅正厅之间,薛灵没有闻到宵夜是什么,只听到隐约的窸窣声响了很久,邵应廷一直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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