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牺牲真的太大了。”薛灵cH0U出两只被他箍紧的手,扶着他两边下颌,踮脚吻上他红润的嘴唇,“先点便宜再往下说。”
耳旁应该是有欢呼声的,但薛灵没有去听,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撬开他的唇齿,热情教导他该如何深入纠缠。
邵应廷是盏剔透玲珑的玻璃灯,一点就明,她才卷起那片软滑,他有样学样地将她g回去。
甚至更加过分,含进嘴里。
直到喝彩无法再屏蔽,肺里的空气即将消耗殆尽,邵应廷才松开手中的桎梏cH0U离,藕断丝连。
即便没有镜子,薛灵也知道口红已经花得不能看,擦掉牵出的水丝,再抬头看邵应廷时,莫名生出一丝羞怯。
邵应廷却一反常态,从她的包里拿出补妆镜和口红:“我敢肯定你不会遇到b我更会打篮球的同学。”
薛灵只拿走口红,让他打开镜子举到她面前。
“现在又有自信了?”
等她补好颜sE,邵应廷四指合上化妆镜,牵起手将她带离舞池。
“我要让你看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