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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应廷的人生中可供止痛的故事乏善可陈,苦中作乐的倒是不少。
“大学毕业那年的生日,一鸣会开张,大正鬼鬼祟祟准备了个蛋糕,打算扔我脸上。结果店里的人没有把工具收拾好,他一脚踩在螺丝刀上。”
不用说完整,薛灵就能想到大正满脸蛋糕在地上的画面。
她刚笑出声音,扯到痛处猛咳起来,止都止不住,病房里刚缓和的气氛顿凝固,邵应廷惊得坐起,手足无措地轻扫薛灵弹跳的后背顺气。
咳嗽又急又重,带着痰音和血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弓身伏在病床上的薛灵终于止住咳嗽,疲惫埋在并不柔软的床褥枕头上,呼x1急促,邵应廷替她扫背的手上也沾了一层薄汗。
有她的,也有他的。
“还疼吗?”
薛灵用呜咽似的粗喘回之,气若游丝,痛到连话都说不出。
邵应廷无力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捏着她冷汗涔涔的柔软手掌。
这世上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事。他知道薛灵很痛,但永远感知不了她承受了多少痛,也就不能轻飘飘,没心肝地说几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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