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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廷!”邵钧踉跄着爬起来想追上去,在邵应廷即将跨出房间时,仓皇抓住他的手臂,醉意迷蒙地开口,“你明天生日,爸想明天到外面给你庆祝。”
原本只是不耐烦,听到邵钧的话他觉得愤怒又可笑。
“第一,我生日不是明天,而是一年最后一天。”
邵钧一愣,立刻想要补充,被邵应廷再次抢先。
“别跟我说过你记的是农历,我今年农历生日在明年一月。”邵应廷解释完嗤笑一声,“把我的农历生日记成公历,每年兴高采烈叫我回家过生日,你觉得有意思吗?”
一家三口惊愕地看着他,小的甚至害怕得抱住母亲的大腿瑟瑟发抖。
房子不大,站在主卧就能看到房子全貌。
凌乱堆满作业的茶几、鞋子东倒西歪的鞋柜、四层书柜空出一本书的位置。
拿走的应该是放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的《俄狄浦斯王》。
不知道是不是不够大,所以三室两厅的房子里,容不下一件具有他的属X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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