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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用纸巾按住出血的伤口,违心道:“不疼。”
“确实不疼。”薛灵不屑冷笑,“我这样咬过自己,无数遍!”
她看不到谢观澜眼中闪过的错愕与心疼,自顾自地说:“但跟骨转移的痛相b,只是蚊子咬的程度。你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凭什么要求我乖乖听你的话活下去?你能分担我1%的痛吗?”
剧痛突然爆发,薛灵来不及遮掩,崩溃痛呼。
“灵灵!”
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谢观澜汗毛竖起,扑到床上拥住发抖的薛灵,伸出手臂放到她嘴边。
薛灵没有跟他客气,抓住他的手臂发狠地咬下去。
血腥喷涌的一瞬间,她空荡荡的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薛灵看不到,但谢观澜看得一清二楚。
洁白的床单被褥上血sE如渊,他愣了一下,全身血Ye倒流般涌向他四肢百骸,眼前天旋地转,连指尖都在麻痹。
“医、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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