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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的话语——昨天送薛灵进急诊,急诊室外也有人对着墙不断默念类似的话。
医院的墙壁?教堂聆听了更多虔诚的祷告。
如果有用,他愿意把头磕烂,把嗓子说哑,只要神真的能听见他的心愿。
“只要能让薛灵少受一点苦难,我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
邵应廷俯下身,额头和手掌压在听过无数愿望的地砖上,叩首的响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高深的神殿内。
枯败的手在病床床头的一排按钮上乱m0,眼上包着纱布的薛灵不耐烦地挪了挪PGU再往远一点m0索,突然有人覆上她的手背,带她抓向绕在Sh化瓶上的x1氧管。
“谢谢。”
虽然很不情愿,但薛灵还是说了。
谢观澜看着她笨拙地戴上x1氧管,扯了扯嘴角嘲讽:“你千方百计想讨的自由,就是这些吗?”他一件件数落,“跟一个小混混飙车、参加婚礼、偷溜进学校……”
不管他怎么数,薛灵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他的不甘一点点放大直至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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