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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算报复我?”
邵应廷维持着弯腰吻她的高度。
“我哪有这么小气。”薛灵半真半假辩驳,“听到了吗?”
她指向窗外,停顿了一会儿,确认歌声能传达到才再开口:“你兄弟们好像在借歌损你呢。”
一鸣会上下左右都是商用或工业用楼,不必担心噪音扰民,为了调动员工工作热情,邵应廷在二手市场淘了套音响,每天播歌已经成为店内特sE。
但今天从进办公室的一刹那开始,邵应廷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薛灵身上,很难分一点听觉去听噪音。
薛灵明白,掰手指数给他听:“《ThatGirl》、《年少有为》、《那些年》、《好久不见》唔……”
才数了一半,邵应廷便强制封住她不饶人的嘴,学她,惩戒地啃咬尚未褪红的唇珠。
“你还能听那些无聊的声音,是我这个男朋友不称职。”
薛灵手指盲m0过凌厉的下颌线,提醒:“晚上的KTV,我还等着看邵老板出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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