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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很轻,除了打滑,和没穿不相上下。
邵应廷跟后脑勺有眼睛一样,领着她利落后滑,还能提醒她脚下小心。
老建筑采光不行,承重柱也很密集,再高的层高也无法做到明亮,只能用大量的灯光和镜子去照耀。
即便没有客人,天花板上斑斓闪烁的霓虹灯还是没有停歇,兢兢业业地旋转摇摆,被安装在上下左右墙T的镜子反S,忽明忽暗。
安静的时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漂浮。
像藏匿在小巷深处小发廊散发出的靡光,YAn俗但撩人。
“要扶着栏杆走吗?”
溜冰场的四周都装着扶手用的栏杆,供初学者训练用。
薛灵缓慢地跟着他往前慢挪:“我以为你舍不得放开我的手?”
“舍不得。”邵应廷加快了一点速度,“如果你答应,我会跟你说,我扶着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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