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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屎忽谂嘢?”
薛灵不在,他终于可以用最难听的脏话骂大正。
“我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啊!”大正委屈喊冤。
邵应廷喜欢吃y的面条,泡够三分钟开盖即食。
“没什么难想的。”他用塑料叉舀起那颗小得可怜的鱼板,这种东西放大一百倍,也没有资格放在薛灵平常的餐桌上。
“我单恋暗恋她十年,就这么简单。”
他本来不想说,因为这样的话说出口都是对薛灵的侮辱。
谢观澜说话难听,但是他无法反驳是错的,地底泥有什么资格仰望天上月。
那是亵渎。
薛灵不属于虹湾,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他不应该制造更多羁绊将她留住。
只是这几年他总会想起仲夏烈日下的篮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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