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有认真沉入教学,薛灵才能不被心动侵扰。
她急切地自己动手推了一下,起身回头问:“这样……”
疑问词停滞在唇舌间,b皮肤更柔软的触觉短暂却深刻地在薛灵脸上印了印,凉风与热息都在同一秒钟静止。
二人目光交接在同一根弦上,然后交错,默契地落在彼此的嘴唇上。
没有风的吹拂,气温突然上升,纠缠的十指细微地摩挲着,不知该划入试探的范围,还是g引。
与她一起握杆的手松开,移到她脸侧,温柔地将几缕碍事的发丝拨到耳后。
粗糙颤栗的指尖蹭过脸侧,划到耳尖停顿,薛灵缩了缩脖子,却给了邵应廷b近的机会。
鼻尖浅浅相碰,涟漪一闪即过,薛灵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眨眼睛,但在邵应廷凑近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他炽热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从邵应廷的眼中看到炽热的情绪,他一直是冷淡的,克制的,像湛蓝透彻的冰川,坚y酷寒,遥不可及。
如今被烈火一烧,冰融化为水,缱绻流过深邃的眼睛,淌进她的心,用缠着她指间的手搅弄成一团浆糊。
冰川是柔软可亲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