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吓到了？」

        木子恒看见她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麽，恢复成平时在咖啡厅时，一脸严肃又稳重的表情，「这是上班专用。」说着，嘴角一挑，「这是下班後。」

        「……差得可真多。」王以晨忍不住嘟嚷道。

        车内空间狭小又封闭，她的声音就像被放大一样，清楚的传进他耳朵，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是吹进耳朵里的风，木子恒下意识的解释道：「律师就是要取信於人，客户的第一印象就是靠外表，不装得深沉点，谁敢雇用我。」

        闻言，王以晨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无言以对，甚至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不免在心里腹诽一句，双面人！太诧异之下，甚至想起网路上常用的一个梗，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木子恒啊！」

        木子恒从後照镜中看见她的双眼，就知道她心里一定在腹诽什麽，不禁莞尔，在法院见惯尔虞我诈，像王以晨这种诚实的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的好心可不多见，要不是我们还算认识，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王以晨愣了愣，原先对於在夜晚坐上男人车的不自在感，在听到他的回答後，觉得有些好笑，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麽僵y。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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