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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心抬眼,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说不清此刻心境,听他狡辩,有恨铁不成钢,有恼怒,负面情绪一一掀过,最后留下的是舒心,和一点高兴,像得逞了什么似的。
确实,b起一开始那些大段大段的空话,通篇敷衍,眼前这个带着毛边瑕疵的赵恪反而多了几分真,顺眼了不少。
赵恪点出他更享受事业上的成就,是,也不全是。
许是年纪到了,赵定心偶尔也开始忆往昔,尤其在赵恪长居北市后,思子之情空前暴涨。
但他不露声sE,除了钟愉小有察觉,其他谁没告诉。尤其面对赵恪。
他仍是那个声威盖天的严肃的一家之主。
他们之间似乎也只懂得这么相处。
“你想清楚了。”
他问得笼统,又好像囊括了所有。
语言这门艺术,赵恪是玩不过他爸的,他只能往最本能最直接的答案上靠。
“是。”
倒是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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