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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枝枝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中,接着就完全坠入黑暗,人事不知了。
枝枝怎么总是大惊小怪的。
景洛这会儿也顾不上脸红了,抱着晕过去的荼蘼不知所措。
枝枝也是一脸无语,没见过这么笨的,居然自己一头撞树上了,这是跟树有仇还是跟自己有仇?
虽然是荼蘼自己犯蠢晕过去的,但是该说的还得说,“吱吱吱,吱吱...”说好的非礼勿视呢,你现在手往哪儿放呢?
景洛被调侃的有些无语,“咳咳...那不然你来?”
枝枝:“...”
被怼的毫无办法的枝枝委屈的缩成了一团,立马跳进荼蘼怀里,把自己埋在荼蘼的袖中再不说话了。它只是一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松鼠,自然没办法将晕倒的荼蘼抱起来。
尽管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存在颇多疑虑,但考虑到他可以带它和荼蘼离开这片山谷,枝枝还是决定对他前后不一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出去后再做打算。
要是这人敢对荼蘼不利,就算拼了这身修为不要,额,虽然好像也没多少,但它也要让这少年付出代价。
景洛在枝枝的指导下再次将荼蘼的真身挖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背篓里,连同枝枝一起离开了这片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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