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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只白兔他……操呃,你怎么顶那里……”王总被顶得浑身一抖,不得不止住话头,含羞带臊地剜了阿玄一眼。
过于粗长的阴茎径直抵进他的宫口,甚至打旋捣弄了一圈,让王总腹内的宫缩卷土重来。
“在我的床上提别的兔子?”阿玄几进几出,次次都戳在王总微张的宫口。
电话里那蠢兔子吃了过量的延产药,该是吓得够呛了。
“我错了,嘶嗯,好阿玄,别弄我那儿了,我又该忍不住了……我是要和你一块儿生的……”王总沉重的身躯已经受不得这样剧烈的性爱,花穴将黑兔的阴茎紧紧夹住,求他操得慢一些,“昨天你还,教他挥杆,靠得那么近都快贴……唔啊!”
阿玄不回话,只是掐着王总粗壮的腰,更快地操弄起来。
好好的逼,怎么就长了一张不合时宜的嘴。
王总一周前开始阵痛,当时孩子已经算是发动较晚了。
为了和阿玄腹中的彩蛋一起在复活节诞下,他一直延产到现在。
明天便是复活节,他只要挨过今天就好了。
其实昨天在高尔夫球场,那白兔怀着一肚子的蛋和胎,痛得满地打滚要生的时候,王总自己的大肚也在宫缩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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