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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片刻,才施力掐找下去。
起先还堵在穴口的胎头已经回到腹内,在小鹿的下腹腹底硌着,“还得再推,否则你的膀胱很快会受不了。”
“不推,不推了……”小鹿被上下顶撞,不住地捧肚摇头,想要躲开驯鹿人的手。
可徐清风不听他的,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小鹿转过来,干脆推抵在柔软的草堆和毯子里。
他的肚子也就那么大点,仰躺的姿势下只能看到一个不大的弧度。
驯鹿人往上揉着他的肚子,怎么也想不通。
就这么大点的胎,怎么就要置小鹿于死地了。
小鹿被压着细白的两条腿,干得屁股都肿胀发红。
胎儿也被暂时推回了胞宫,只有间或淌出的胎水,证明他正在遭遇一场关乎性命的难产。
徐清风搂着小鹿歇了一会儿,在自己身上裁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团了很大一块,挤进小鹿吐水的穴。
胎水又洇出来些,才算是暂且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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