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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喉间溢出破碎的尖叫,他疼得左右晃着屁股,把丝丝缕缕的羊水甩到徐清风的衣服上。
很凉,也很可怜。
过了一阵,小鹿挣扎的动作小了些,整只都埋在徐清风怀里,一阵阵地抽搐发抖,远远看着倒像是被徐清风团进了肚子里。
“要是想活命,就得把礼物送完。”徐清风拍拍小鹿的脸,问他,“你还能送吗?”
“我不知道,我疼,我想生崽子。”小鹿抱着不小的肚子,被徐清风从衣服里掏出来,冷冰冰地晾在腿上。
体位的变化叫他想要撅着屁股用力,可是男人粗糙的手掌重重打在他臀瓣,叫他缩着肚子不住发抖。
缓过一阵难捱的产痛,是新上任不久的驯鹿人在给他一件件套上衣服。
不算干净,但勉强可以保暖,带着节日特有的红绿装饰。
在小鹿被发现产程的时候,管事的驯鹿人粗鲁地扯下了他全身的行头,把他光裸地看了又摸了,最后死鹿一样丢进角落。
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拎起来,算是换好蔽体的衣服等死。
肚子被绒绒的布料裹住,挺而翘地拢着,摸上去十分顺滑可爱,却再也藏不住是个即将带他走向死亡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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