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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从小就看傻柱不顺眼,第二天便跟傻柱干了一架,秦淮茹和傻柱的婚事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提起。
“妈,你说什么呢!”秦淮茹俏脸羞的跺了跺脚,道:“你还真以为我想跟傻柱结婚啊。”
秦淮茹深知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家花没有野花香。
钓着傻柱,远比跟傻柱结婚,更加划算。
她情真意切的盯着贾张氏说道:“妈。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跟傻柱结婚的,还有,傻柱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钱。前阵子聋老太太生病,傻柱花了不少钱。”
“那怎么办呢?咱们不能眼看着棒梗打光棍吧。”
“我有一个好主意,你知道吗?咱们四合院后面的那个独家院子,卖掉了。”
“啊,我听老张妈说过一嘴,那院子可是两间房子,还是独门独户,谁那么有钱啊!”贾张氏似乎察觉了秦淮茹的用意,三角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听口音像是外地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女的表哥,女的身上穿着最时髦的布拉吉,男的则穿了一身灰色中山装,脚上穿了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就很有钱。如果咱们能从他们那里接到钱的话,棒梗的婚事不就有着落了。”秦淮茹说着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对,对,咱借钱!”贾张氏拍着手叫好。
秦淮茹道:“这两人可不同大院里的人,咱们得想好办法。明天,你去那人家坐坐,拉拉家常,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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