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看法。”

        “那你还这么说。”

        李楠露出一幅被张小龍打败了的表情。

        “李总，主要是我想起陈总说的话。”

        “陈总……”

        说到陈总，李楠有些惊讶：“陈总跟你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当时在食堂吃饭，恰好陈总就坐到我桌子前，然后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起聊天。陈总就说，其实海外这一些互联网巨头看起来很强，但事实上就是纸老虎。甚至，一但我们碰到，我们就会发现，这一些海外互联网巨头只不过是小弟弟。”

        “小弟弟？”

        李楠哭笑不得：“你觉得MSN是小弟弟吗？”

        “反正我相信陈总说的话。”

        “陈总要是说，我们的微信一个月就能拿下1000万用户，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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