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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别得寸进尺。”
“行,我懂,你是慢热型的,我不能急。”临走前还不忘在他身后揩一把油。
识义生差点把杯子扔地上,刚想回头骂娘,发现人已经没影了。
端酒杯的手愈发用力,心里烦的想杀.ren,收拾完这一桌东西转头找老板辞了职。
“想清楚了。“识义生换了一身便装,把工作服和牌子递给酒吧老板。
老板想留留不住,这大腿一跑,生意指定没之前火了:“你…唉好吧,咱这店里就指着你这尊大佛捞钱呢,你说你刚来半个月…那这工钱…”
识义生知道他的意思:“您看着给就行。”
因为人气高,顾客小费给的足,识义生最终拿了五千走人,在这三线城市,这些钱算多的了。
去超市买了两包烟,回到出租屋已经九点半了,他和往常一样,洗了个澡头也懒得吹,穿上浴衣就跑阳台抽烟去了。
夜里凉,晚风像刀子刮过他的头皮,冻的他浑身发抖,就是想清醒清醒,活了二十多年没遇过这事。
在这想着明天找什么工作呢,就听见屋里的手机一直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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