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寒亢奋了一整天，终是累地昏昏欲睡。离开游乐园前趴在向月怀里，怎麽也唤不醒。「你已经抱整天了，换我来吧。」向月阻止慕暄欲伸过来的手，一路将孩子抱回车里。

        见向知寒在安全座椅上熟睡，慕暄道：「他非常开心，刚刚直说下次还要再来。」

        「孩子不都这样嘛。」向月忍不住跟着笑。

        慕暄凝望向月，在昏暗的车里突然沉默起来。向月觉得奇怪，启唇时被他勾了勾手指，「回家前，想带你们去个地方。」

        「我没关系的，就是暖暖不知待会起不起——」慕暄捏捏他的掌心，笑着打断：「就一下下，主要是想给你看。」

        这下向月当然不会拒绝。

        车子自郊区缓缓驶入市中心，之後又到不那麽热闹的外环。附近一带看上去皆是高级住宅，宁静但离市区不远，生活机能不错。

        向月不解地看向慕暄，只见他将车子停在一幢房子前，下车前给了向月一把钥匙，接着独自去後座抱起向知寒。向月茫然地跟着下车，直到在慕暄的请求下用钥匙把大门打开，才明白过来是怎麽回事。

        房子和家具都是全新的，大人、小孩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慕暄抱着熟睡的向知寒带向月兜转，用不大的声量介绍房子构造，又处处留给向月主导权：「哥要是觉得哪里不好都可以改，全听你的。」

        「不、不是……」向月握紧手中的钥匙，有些慌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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