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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以前备的抑制剂还有剩,向月依照说明配水服用,然而他昏睡到中午,身体依旧如烤箱般滚烫灼热。睡裤里一片湿黏,更别说内裤成什麽样子,向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浑身是汗,伸手取床边的水杯,却不慎打翻。
这次的发情与以往不同。向月抬着沉重的眼皮,墙面上的时钟於眼前呈现重影,他转动卡顿的思绪,心想,若午後自己还是这副模样,该如何去接向知寒回家。
向月忍着不适拨了通电话,压抑出口的呻吟,麻烦对方帮忙。在门铃响起时,他浑浑噩噩地去门口,然而开门後见着的不是林晚,是一脸紧张的慕暄。
啊,我打错了吗?
见慕暄绷着脸,向月迷糊地想。却没意识到面对发情的Omega,Alpha该是如何疯狂。
何况两人是缔结标记的关系,能解决向月情热的Alpha只有慕暄。这个认知让慕暄难以压抑生理的暴戾及性冲动,裤档里勃起的阴茎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向月还没答应他,他不想因发情期对向月踰矩。
咬着牙,慕暄横抱起瘫软的向月,在满是橙香的卧室里给自己打了两针Alpha专用的抑制剂。先前接到向月的电话时,慕暄已猜出一二,从公司一路赶回来,顺便捎了几支抑制剂。
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宛如有只野兽叫嚣着,无不在嘶吼——我的、我的!这个Omega是我的!
慕暄用力捏着眉心,试图压下那些想占有向月的冲动,直到呼吸稍微平缓起来,才敢触碰床上的Omega。向月看上去十分痛苦,蹭着被子嘴里喃喃。他浑身湿透,发丝贴在额前与颊边,脸蛋及衣料外的皮肤皆是粉的,随呼吸起伏,诱惑着身前的Alpha。发情期让向月的信息素失控,浓郁的橙香侵蚀慕暄的理智,若非他已注射抑制剂,怕是忍不了对向月出手。
这是我的Omega。
慕暄褪去向月的衣物,亲了亲他的眼皮。尽管对方的神智已被情热烧得糊涂,慕暄仍尽可能温柔以待,他绷紧全身神经,就怕自己伤了对方。「向月,认的出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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