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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为民从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擦了擦自己流血的手指,然后把纸裹在手指上。
“啧啧,東大旁听生就是不一样。”南易揶揄道。
“懒得理你。”冼为民啐了一句就往河堤走去,“你们两个抬啊,我现在是病号。”
“矫情,为乐,来,我们两个抬。”
“为民现在是大水喉啦,这种体力活当然不会干啦。”冼为乐走到南易对面,抬起麻袋另一个角,两人合力把麻袋往堤岸上抬。
等三个麻袋抬到堤岸上,冼为民已经推着一辆破自行车过来了。
三人一起把麻袋架上自行车,冼为民推,南易和冼为乐两人护着麻袋,三人一车往稻田那边过去。
一路上,冼为乐到处东张西望。
“不用看了,和你走的时候没多大的变化,工厂都盖在原来磁带翻录车间那一块。”南易看着冼为乐的样子就说道。
“是没多大变化,就是田比以前平坦,这土颜色也不对啊,怎么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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