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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快到饭点了,我晚上和人有约。”
……
“写吐了,我真的写吐了,现在我一见到稿纸脑子就生疼,不想写了,真不想写了。”
我们院,王蒴叼着烟,脸上满是嘚瑟的向南易诉苦。
1991年的国内文坛,王蒴未必是最有影响力的那个,但肯定是最赚钱的,别的作家只能靠文字解决温饱问题,王蒴却已经发家致富,他的稿费是其他人不敢想象的。
南易拿着蒲扇往炉口呼着风,让里面的炭火快速燃烧,等木炭变得红艳艳,他就把一个大砂锅坐了上去,又和边上的厨子说了声,让其先回去。
把炉子端上桌,已经煮烫过的大块牛骨头放进砂锅里,盖上盖子先让它噗噗着。
夹起桌上的一块毛豆腐放到嘴里,用老蒋故里弄来的白米酒送进肚里,陶醉的哼了声,拈起一根大蒜在蟛蜞酱里蘸了蘸,咬一口,再夹一片铁丝网上烤着的肥瘦相间牛肉片,那叫一个通透加塞牙。
“南霸天,丫的,跟你说话呢。”
王蒴见自己唱了一出独角戏,赶紧放暗号给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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