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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一定,好好想想,你能想到的。’
南易伸手下意识要去抚弄南若玢的头发,不过半途就退了回来,南若玢实在长得太快,“授受不亲”四个字都已经刻在额头上了。
“有吗?”南若玢歪着头问道。
“有的。
白天的时光匆匆,前列腺患者在马桶前滴答滴,眉头蹙起到舒展它就过去了。
薄暮冥冥。
吃过饭,南易和南若玢两人出现在铜锣湾的街面。
“爸爸,东来坞的股价已经到5块7,比刚上市的时候涨了4块2,现在估值超过10亿港币啦。”南若玢挽着南易的手,一晃一晃的说道。
“差不多了,明天找王晶聊聊就可以着手准备出货,这个事情你跟着盯一盯,积累一点经验。
“嗯,好呀。”南若玢应了一声,“爸爸,明年红豆就要考大学,我是不是也该准备去读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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