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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个比例分,集团还不变成善堂啊。”冼为民瞠目结舌道。
“不要就知道瞪眼、大张嘴,自己回去算一算,一个基层职员能创造多少价值,大部分从他们身上根本分润不到两成的价值,如果比例远远超过八二,那你就失职了,这么能干的人,为什么还在基层?
薪水越高,给我们制造的价值比例也要越大,100万円月薪的,至少得为我们创造500万円以上的价值。”
冼为民沉思了一会,“价值怎么界定呢,一颗马掌钉……”
“去你的,扯这么远,今天晚饭有兔肉,按照你的说法,咱们今天不吃掉这只兔子,让它活着,一生八,八生六十四,一百年后,算功德就是放生几百亿只兔子,还不得让你上天当神仙啊?”
“哈哈,那也未必是功德,兔子活着要吃草,草被它们吃完了,牛就没得吃,牛群覆灭,我们还造了杀孽呢,我要多吃几只兔子。”
“你继续扯你的歪理。”
南易说着,走快两步,捡起躺在沙滩上的漂流瓶,打开瓶塞,把里面的纸倒了出来。
“上面写了什么?”
“问毛啊,没见我还没看嘛。”南易怼了凑上来的冼为民一句,把纸展开瞄了一眼,然后合上快速塞到冼为民手里,“给你,就当是你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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