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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以前种地,知道几月该栽秧,几月该收割。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间点干这个,而不是其他月份,大队有几个人知道?
还不是按照以前留下的传统,还有农技站农技员的教导么?
大队的孩子,以后基本不会留在家里务农。
可不务农,不代表他们可以不懂务农,既然出身农门,就得有农民的样子,不懂务农怎么行。
另外,我也是想着让孩子们吃点苦头,让他们知道种地有多苦,为了不种地,他们才会用心学习。”
南易搓了搓手,拿出一包没拆封的烟,从底部拆开,抽出一根给冼耀东,又给自己叼上一根。
“冼叔,你有没有见过哪里不分三六九等?”
“没有,稻秧都要分三六九,何况是人呢。”冼耀东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了,没有一样东西对每个人是平等的。
你看看这树,根粗顶细,难道它不想长成从头到根一样粗吗?
它想,可是它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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