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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轻笑道:“遇见就是缘分,何况肚里有籽。”
苗小兰错愕,“滑脉?”
“嗯,应该有喜了,还好把了把脉,不然可能会作孽。”
昨晚在后街酒吧泡吧的时候,南易和女人相谈甚欢,遂有联袂回酒店秉烛夜谈之举,只是通过交谈和其他种种迹象,让南易有了被贴接盘侠标签的警惕。
“先生,滑脉未必是喜脉,严师傅的把脉功夫本就粗浅,你又是从他那里学的……”苗小兰的话戛然而止,但其意甚明。
“我不是大夫,不用给人看病,有先入为主的警惕,加上摸到滑脉,已经足够劝服自己不要迎难而上。”南易嬉笑一声,“往后得悠着点,要是闹出一出千里认父的闹剧就不美了。”
[中医把脉需要循序渐进地学,要下苦功夫,但要摸出女人滑脉,摸到一点门道即可,难度比摸额头发烫判断发烧了稍高一点点,不用觉得很神奇。]
苗小兰没有回话,只是心里默默地想着先生的礼物应该是给女人肚里的孩子的。
话题告一段落,南易拿起筷子继续吃早点。
食讫,出酒店溜达,上午去古典园林转转,下午泡茶馆喝茶听评弹,晚上谁也没约,窝在酒店的庭院里,让苗小兰上几家知名的饭店打包招牌菜,吃了一顿招牌菜大杂烩,做了一次暴殄天物之人。
隔天,回金陵去了一趟许鹂家,拜访了她的长辈,做客半日,复又折返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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