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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这麽把帝王之位让了吧!藉着几分醉意,他无谓地想道。毕竟皇弟心怀天下,而自己早已被天下磨去了所有锐气,再掀不起半点波涛。
「来吧,为朕奉上最後一杯酒。」在双方沉默的对峙下,玉壶即将见底,他也不命人来倒,只是抬首如是说,话中带着三分潇洒三分豪情三分张狂,最後便是一分若有若无的挑衅。
对方只是沉默的将壶倾倒,盛下满满一杯,刚递过去就被帝王狠狠一扫,框啷一声碎成万片。
「朕指的不是这等好酒,而是你兜里的那杯鸩酒。」帝王似笑非笑的轻语,并不挟带怒意。语毕,就见他迳自闭起眼,不再解释,只是默默地摊开了手,听见对方拔掉了瓶栓,再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他握住毒药,面上泛出古怪的笑容,「都到第廿杯了,果真是朕的好皇弟,杀人还带折腾这般久……」
在他饮下之前,他这般开口说道。
「出去罢、出去,朕要等她了。朕最後可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啊──等会儿吩咐奴仆晚点进来,在最後总得好好告别一下。」
「怎麽,你在找玉玺吗?朕拿去扔河了,看什麽?世人道朕荒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最後乾脆就这麽荒唐g吧,朕开心。」
是不是喝醉了、看破了,Si到临头才可能从容洒脱呢?这个帝王淡淡地笑着,不再去回顾心头任何无关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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