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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被他的手臂勒住,勉强抬起手拍拍他的背,无奈地道:“才一天没见而已啊。”
“一整天了!”薛启洋说着便要亲吻景洲,屋内却传来队友的声音:“洋哥,谁啊?”景洲浑身一颤,赶紧推开身上缠人的八爪鱼,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队友踩着拖鞋咔哒咔哒走到门口,还未看清来人便被薛启洋拦住:“不许过来!你没穿衣服!”
“嗯?”队友咬着筷子纳闷地低头看看自己,怎么没穿?裤衩不算衣服吗?
薛启洋趁他晃神,连忙把他推回屋内,又砰的一声合上门,拉着景洲躲到走廊拐角继续说悄悄话,可是没聊几句景洲就说要走,他得去酒店办理入住了。
“办入住?”薛启洋愣愣地挠了挠头,“你不和我一起住吗?”
“我和你住,那你队友住哪里?”男人说着弯腰打开行李箱,取出被刻意落在家中的那只收纳袋来,“喏,衣服给你,下午认真训练。”
少年失落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接过衣服,嘟囔着问:“为什么不住这里?还要去别的酒店……”
“因为房间都被你们这些来比赛的小朋友住满了。”
眼见对方满脸不舍,握着他的手迟迟不肯放开,景洲咬咬嘴唇,趁四下无人,仰起头亲了亲这个笨蛋。
明明得了便宜,薛启洋却还不满足,真是的,太轻太快了,他只一眨眼这个吻就结束了。“不够。”他盯着景洲泛红的脸抱怨,丢下手里的衣服,两手环紧景洲的腰以防对方拒绝自己,闭上眼睛将脸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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