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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洲吓得惊叫,手臂缠着他的脖子不放,被抱进浴室后才怯怯地问:“干什么啊?”
薛启洋将他放下来,景洲支着两腿酸软发抖的腿站在淋浴间内,浴室的灯被薛启洋打开,紧接着少年便将他按在墙上亲吻。
浴室的瓷砖好冰,害景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薛启洋便打开了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倾斜下来,没几秒二人就全身湿透,陷在一片蒸腾的水汽中。薛启洋挤进景洲颤抖无力的腿间,对方终于不再抗拒,努力用双腿环住他的腰接纳他。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薛启洋不过插进去捣弄几下女穴便抽搐着缩紧,又被操干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水。
“啊啊,洋、洋洋……嗯啊啊!”
混沌的意识好半天才分辨出耳旁崩溃般的尖叫声居然是自己的声音,景洲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听见薛启洋在一片嘈杂水声中对他说:“没关系的,开着水龙头外面听不见。”
他仍是紧张,摇着头拒绝发出声音,薛启洋只好埋头亲亲那张通红的脸,用力顶进高潮中不断夹吸的紧窄女穴里头,将景洲的理智全部捣碎。
后背碰触到干燥柔软的床单时,景洲已经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身体酸软无力,下身更是又痛又胀,女穴里仍残留对方侵入的感觉,令他不自觉夹紧了腿。
薛启洋伏在他身上认真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景洲想要开口询问,可他喉咙干涩疼痛,是刚才被薛启洋哄骗着叫出声所致。
坏狗狗,说是帮他洗澡,结果又做了一回,非要他哭叫着说自己喜欢他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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