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笨笨流浪犬啥都不会 (11 / 13)_

        男人没有说话,咬紧了嘴唇,连双眼也紧闭起来,可身体却向他敞开,用细细颤抖着的双臂和两腿邀请他。

        下体直挺挺地翘着,薛启洋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握住自己的性器,前端顶着景洲腿间那道潮湿的缝隙来回摩擦。两片幼嫩的肉唇被龟头挤压,磨得充血发红,景洲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才能勉强抑制呻吟,可那根坏东西又直直戳上最为敏感的肉蒂,快感顺着脊柱一下扩散开来,他红着眼眶小声哼叫,女穴用力收缩起来,挤出好些透明的淫液,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

        景洲是害怕的,是紧张的,否则他的胸口不会起伏得好像层层海浪,薛启洋低头在对方胸膛正中留下一个吻痕,那海浪便高高抬起,献上两颗粉红的蚌珠。

        这里也会有感觉吗?

        薛启洋的脑子总比身体动得慢,他明明想对景洲说话,可嘴唇却贴到对方胸前的小乳粒上去了。那么小那么娇的两颗肉粒,即使被他含进嘴里胡乱舔弄、被他的手指揉得发红发硬了也还是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却能让景洲仰着头瘫软下来,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指腹按上那个可爱的器官时景洲还柔顺地被他吻着,湿乎乎的窄缝被轻易拨开,粗糙的手指紧贴着女穴揉弄几下便沾满了湿液。景洲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播着上次同薛启洋交欢时的画面,记忆中的快感与下身的淫靡触感交融,令他不自觉扭腰迎合起对方的爱抚,屏息期待更多触碰。

        额头上的热汗滑进了眼睛,薛启洋皱着眉头按住对方用力夹紧的大腿,两根手指绕着对方腿间小小的孔窍打转,试探着往里插。

        “好痛……”

        女穴被外物扩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景洲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穴口缩得死紧,牢牢夹住鲁莽入侵的指尖。

        薛启洋的动作停了下来,景洲耳旁传来一记轻微的呜咽,他茫然地睁开双眼,正对上薛启洋通红的眼睛,对方的目光闪躲几下,紧接着便羞愧地垂下了脑袋不敢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