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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洲的吻清浅,明明已经闭上眼睛拼命掩饰羞赧,做出最大胆的举动仍不过是贴着对方的嘴唇磨蹭。他们已经接过好多次吻了,有过短暂温柔的吻,也有过浓烈炙热的吻,可他却依旧觉得喉头发紧,心脏也跳得好快。
耳旁是少年努力压抑着的粗重鼻息,他们还没做什么薛启洋就硬了,二人身体相贴,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对方胯下勃起的形状。薛启洋果然按耐不住了,重重吞了口唾沫,嗓音喑哑地求他张开嘴,于是原本轻柔的吻就这么成了深吻。
——混乱的、失控的吻。
终于被放开双唇时,景洲已经喘个不停,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脸颊也一片绯红。他不敢看薛启洋,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剥夺呼吸空气的自由,只好垂着眼帘努力平复呼吸,可对方的手掌又从他腰际探进衣物之中,带着烫人的热度一路向下,寻到了他下身悄然挺立的性器。那里太过敏感,隔着内裤轻轻一揉他便挺起腰发出低低的哼叫,连说话声都在发颤:“……要脱掉吗?”
“嗯。”薛启洋低头亲亲他的脸颊,“帮你涂药。”
下身都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却还说什么涂药,景洲几乎要怀疑这个人是在故意装傻戏弄自己,可少年的目光赤诚,下一秒果真从口袋里摸出早前给自己看过的那管药膏来。
一时无言。
这情形怎么反倒像是自己兽欲大发想入非非似的?景洲将薛启洋推开,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这个笨蛋,整了整衣物冷声说道:“我不要涂。”
“为什么?涂了药那里才能好啊。”
薛启洋跟了过去,男人不肯转过身,他只好从衣橱上的穿衣镜里偷看对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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