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半梦半醒之间,景洲似乎感觉有人正在亲吻自己。
温暖又潮湿的吻,从他的脸颊游移到嘴唇,又悄无声息地向下而去。
“洋洋……”他闭着眼睛呢喃,“又要做吗?饶了我吧,我真的很困……”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亲亲他的锁骨,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身上,好像在诉说诚挚的恋慕。
“那……那你要温柔一点……”
半天没有听见薛启洋的回答,当景洲朦朦胧胧又快要陷入睡梦之中时,他的恋人终于亲够了他,将脑袋凑到他腿间,笨拙地拉下他下身的衣物,做起一些叫人脸红的事情来。
湿漉漉的触感自下体传来,是薛启洋在舔舐他的性器。对方果真听他的话,动作又轻又柔,舌尖顺着粉红的茎身来回舔弄,青涩的器官不堪挑逗,很快便挺立起来,颤巍巍地吐着腺液,又被对方用亲吻抹去。
“嗯啊……嗯……”
明明心中满是羞赧,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迎合快感,景洲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脸,好让那些淫靡的呻吟不那么刺耳。
他的身体生得和别人不一样,连男性器官也没有正常男人该有的生育功能,可薛启洋却总是耐心侍弄,反复刺激脆弱敏感的前端,直到他无法承受更多爱抚,颤着腰啜泣起来才肯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