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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这么答应了,可当景洲脱下睡衣,光着脚踩上淋浴间的地砖时,原本蹲在洗手池边的大狗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动,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然后一鼻子撞上了玻璃门。
“呜……”好痛……
他的痛呼被水声淹没,浴室里很快变得潮湿,雾气一点点爬上地面和瓷砖,玻璃门上也像结了一层霜,门后的人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了。
对方早已被他看得羞赧万分,背过身去,连一个眼神也不施舍给他,因此看不见他哼哼唧唧挠门的小动作,更没有察觉这只不甘寂寞的大狗已经悄悄将玻璃拉门扒开了一条缝,又鬼鬼祟祟地将脑袋挤进门内,拱着鼻子观赏他洗澡。
等到水声终于停止,景洲一转头便看见一只湿透的狗脑袋,薛启洋咧着嘴,吐着舌头,毛都被打湿成一缕一缕了还一个劲儿地冲他傻笑。
薛启洋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努力扮演一只听话小狗,却又忍不住抬起视线注视那张俊秀的脸。
他的主人正拿着毛巾擦拭他滴着水的脑袋,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全都变成轻飘飘的一声叹息:
“你呀……”
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一只小狗,所以景洲才这么温柔吗?
汪汪,才不是呢,景洲对他一直都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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