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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呜……”
高潮中的女穴敏感得要命,却又不得不承受猝不及防的入侵,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住收缩,又一次次被粗硕的性器捅开,直直顶到深处。酸胀的感觉由腿心一路蔓延直小腹,景洲的身体抖个不停,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唇开合着想说些什么,可除了呜呜咽咽的呻吟以外就只能含糊地念着“洋洋”二字。
少年被叫得越发兴奋,急切地拉起瘫软在床铺中恍惚失神的人,将他搂入怀中,给他一串不怎么温柔,却足够热烈的吻。
“啊啊……不……”
二人下体相连,陡然变化的姿势令薛启洋的性器埋得更深,景洲仓皇蹬着腿想逃,可他的身体仍陷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四肢软得像棉花,全然不受控制,只能跨坐在少年腿上勉强用膝盖支撑身体。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腰胯,女穴被迫接纳着薛启洋毫不克制的侵犯,深处被顶得酸麻不已,止不住地挛缩,他的性器也不知何时射出了精液,乱七八糟的液体从腿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又潮又热。
太深……太深了……
景洲混乱地摇着头,这感觉太可怕了,他好像快要被薛启洋给弄坏了。他该制止对方的,可是对方一亲他他就乱了方向,拒绝的话语都成了呻吟,抵抗的双手也环上对方脖子,仿佛先前灌下大半瓶酒的人是他似的。而那个笨蛋、那个坏蛋,一边无比怜惜地亲吻他哭湿的脸颊,一边又不断施与快感,粗长的性器自下而上一寸寸入侵,齐根没入后又全部抽出,将他顶得起起伏伏,只得攀附在对方身上寻求依靠。
“呜……”
又是一记用力的操弄,男人浑身剧颤,发抖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他跌坐在薛启洋膝上,被身体里那柄火热的肉刃逼得啜泣不止,可怜又无助地掉着眼泪。
“洋洋……太……太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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