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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流浪犬借酒消愁! (3 / 6)_

        少年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认真思索答案,本就不怎么好用的脑袋瓜受到酒精侵扰,变得更加迟钝,过了好几秒他才慢吞吞地点头,随即又摇头:“不对,别人都说喝醉的人这里硬不起来,所以我没醉。”

        说着他便用自己勃发的下体顶了顶景洲,伸手去摸对方腰上的皮带。男人霎时羞红了脸,摆着腰逃避,被松开的两手也掰着薛启洋的手指不让他得逞。薛启洋喝没喝醉他是不知道了,可看对方这副架势,若是真让对方胡来,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然而他在对方怀里扭来扭去,非但没能躲开对方的两只咸猪手,反倒让对方的性器越发紧密地贴向他的臀瓣,磨蹭间又涨大了几分。

        “等、等一下……”景洲颤着声说,“明天再做吧,明天再做好不好?”

        “不行!”

        薛启洋闻言大吼一声,将男人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便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不行,明天……明天就要回家了……”

        胸口顿时发紧,景洲的双唇张了张,却一丝声响也发不出。

        半晌,他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冷的墙面,垂着眼帘闷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随后哑哑地对身后的少年开口:“好了,可以做了。”

        一只大手从景洲的腰际探下去,薛启洋晕乎乎的,浑身的燥热烧得他失了耐性,摸到衣物之下的性器后便急切地爱抚起来。他一手握着景洲的男根用力套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拨开男人腿心那道柔嫩的窄缝胡乱揉捏捻动,不等女穴准备好容纳外物便将两根手指埋了进去。

        “嘶……”景洲靠着墙小口吸气,眸子里雾蒙蒙的,快要被少年粗鲁的动作逼出泪来。

        下面那两处器官本就脆弱,这几天来总是使用过度的女穴更是涂了好几回药膏才勉强恢复,可薛启洋眼下既不讲技巧也不知轻重,粗粝的手指反复抽插,非但没让他动情,反倒令他疼得直想逃。

        “洋洋……”他颤着声唤对方,“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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