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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洲刚刚刷过了牙,他也一样。唇舌交缠间能尝到两种不同的牙膏残留下来的味道,景洲的薄荷味和他的草莓味,都是甜甜的。
景洲真软,嘴唇也是软软的,舌头也是软软的,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是软软的。薛启洋忍不住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住了对方,好让他感受一下景洲的躯干是不是也像一团蓬松的棉花糖,可景洲很快便开始乱动,扭过头不让他继续亲了。
男人的脸好红,眼神也潮湿,嘴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渍,随着喘息一闪一闪,他压低了声音对薛启洋说:“别说话,舅舅出来了。”
薛启洋愣愣地点头,凑到景洲耳旁小声问:“等他回去了还能继续吗?”
他的呼吸弄得景洲耳朵发痒,景洲偏过头假装没有听见,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
少年趁景洲分神将他揽入自己怀中,景先生下了楼,很快又回到了房间里,等景洲回过神来时,薛启洋已经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他。
“亲亲。”又在撒娇。
这回景洲没再推拒,环住了薛启洋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
回到家后,景洲正弯腰换鞋,忽然看见一双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停在自己面前。
“你回来啦!”
一抬头,薛启洋笑眯眯地看着他,看起来心情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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