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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忍一忍的,可薛启洋不断进入的过程仿佛要持续一个世纪,景洲伸手探向腿间,在发现薛启洋的阴茎还未完全插入时终于低低啜泣起来。
“不行了……洋洋……”景洲的胸口剧烈起伏,慌乱与恐惧一同袭来,薛启洋那根东西太大了,全插进去的话他一定会死的,“别进来了……呜……太深了……”
身体里的燥热终于寻到出口,薛启洋本能地想将性器尽根插入,可景洲已经怕得不行,他只好闷闷地停下动作,抱着景洲胡乱亲吻。埋进景洲体内的那半截性器被柔嫩的女穴紧紧包裹住,里头又热又湿,只是放进去一半就令他舒服得不住粗喘,满头是汗。
“景洲。”薛启洋的声音低哑,浑身肌肉紧绷凸起,像只进入狩猎状态的野兽,可他一说话便现了原形,“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景洲慢慢从涨痛中缓过来,不知羞耻的阴穴又开始贪婪无比地收缩蠕动,引得薛启洋倒吸一口气,伏在他耳边重重喘息,低声控诉道:“景洲,里面在吸我。”
脸颊直发烫,景洲红着眼睛捂住薛启洋的嘴:“你、你不许说话了。”
少年眨眨眼睛,疑惑地看着景洲,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过还是听话地朝景洲点点头。
景洲长缓地深呼吸几下,下身传来的饱涨感令他浑身酸软,雌穴已经预感到即将来临的愉悦,兴奋地不断缩张。他在薛启洋的怀抱里艰难地挪动腰身,将那根粗长的肉刃略微吐出些许,又缓慢地再度吞吃进去。
尖锐的快感自两人连接之处传来,薛启洋在景洲耳旁喘着粗气,原来接下来该这样做。
他紧紧环住景洲小心摆动的腰肢,对方正紧咬着嘴唇克制声音,嫣红的双唇被他的舌尖撬开,景洲的轻哼便关不住了:“嗯……唔嗯……别……啊啊!”
薛启洋已经心领神会,在景洲格外紧窄的腔穴之中抽送起来,刚开始动作还又轻又缓,可景洲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呻吟令他头脑发热,性器也被含夹得越发饱涨,薛启洋很快便控制不住自己了,食髓知味地将景洲压在床铺之中,越顶越急,越插越重,一双眼睛如恶狼般紧盯着身下被操干得呻吟不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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